網站首頁 > 內蒙新聞 > 正文
紅山文化聚落址 發掘現場大揭秘
2019-11-12 14:37     來源: 本站整理   

  揭秘紅山文化聚落址建平馬鞍橋山遺址發掘現場

  每天“刮方”8小時發掘5000年前人類生活遺跡

紅山文化聚落址 發掘現場大揭秘

  馬鞍橋山遺址現已清理房址8座、灰坑24個、溝1條,出土遺物主要為陶、石器。遼沈晚報、聊沈客戶端記者王琦攝

  夜晚,石臺溝村格外寧靜,村部內卻燈火通明,五名考古隊員正在整理近一段時間的材料,在其西南方向不足1公里的山坡上,就是今年新啟動的發掘項目馬鞍橋山遺址。

  3個多月前,遼寧文物考古研究院的一支考古隊就駐扎于此,對馬鞍橋山遺址進行解剖性發掘,現已清理房址3座、灰坑15個、溝1條,出土遺物主要為陶器和石器,并且有典型的紅山文化特征。

  對此,省文物部門表示,馬鞍橋山遺址是目前發現的緊鄰牛河梁遺址的一處大型聚落址,這將填補牛河梁遺址考古未發掘聚落址的缺憾。日前,本報記者跟隨考古隊員進入發掘現場,揭開馬鞍橋山遺址的神秘面紗。

  4個月時間走遍建平

  發現馬鞍橋山遺址

  立冬之后,天氣轉涼,受自然環境的影響,北方的考古發掘工作一般會在冬季來臨前結束,馬鞍橋山遺址是目前省內為數不多仍在進行考古發掘的項目。“現在我們的發掘工作也要接近尾聲了。”歷經3個多月的風吹日曬,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副研究員樊圣英皮膚黝黑。

  紅山文化最初于上世紀初在內蒙古被發現并被命名,其最重要的考古發現則是遼寧朝陽的牛河梁遺址,紅山文化成為我省最具特色的地域文化和在國際上有影響力的史前考古學文化。

  去年,省文物部門進行了“大凌河中上游地區紅山文化遺存考古調查”,樊圣英作為其中一員在奔波于朝陽市建平、凌源、喀左地區,尋找著紅山文化的蛛絲馬跡。樊圣英說,僅走訪建平縣就大概用了4個月的時間,終于在建平縣太平莊鎮石臺溝村六家村民組南約800米的一道小山梁上,當地俗稱“馬鞍橋山”,取得了重大發現。

  據當地村民描述,石臺溝村附近的農田中,大雨之后時常可以發現一些陶器碎片。樊圣英表示,根據經驗大概確定一定的范圍,通過實地走訪確實發現農田中有石器、陶器碎片的蹤跡。此前,牛河梁管理處的工作人員表示,紅山文化遺址一般都位于小山丘上,多是向陽的一面,類似的經驗,也可以讓調查工作更有的放矢。

  今年8月,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啟動了對馬鞍橋山遺址的發掘工作,目前,省文物部門將其定義為新石器時代紅山文化的一處聚落址。

  事實上,在牛河梁遺址區域內經過發掘的遺址多為墓葬遺存,僅在牛河梁第一地點發現大型的禮儀性建筑遺存如女神廟遺址,但并未對其進行全面的揭露,該遺址是目前發現的緊鄰牛河梁遺址的一處大型聚落址,這將填補牛河梁遺址考古未發掘聚落址的缺憾。

  馬鞍橋山遺址的發現也將豐富牛河梁遺址群的內涵,有利于進一步深入研究牛河梁遺址的性質和功能,進而也為探討紅山文化社會的組織方式以及紅山文化社會復雜化動力提供新線索。

  考古生活條件艱苦

  供水限量每天只有兩桶

  “發掘現場常駐的考古隊員一共5個,包括我在內。”樊圣英是隊中的現場負責人,駐扎在石臺溝村,除了現場清理、照相、繪圖,遺址考古隊的發掘工作也離不開完備的后勤保障,樊圣英告訴記者,這就像過日子一樣,需要有一套完整的生活系統。

  中午11時30分許,一輛載滿考古隊員的越野吉普車從發掘現場緩緩駛入村部,從8月開始,樊圣英等人就租住于此,這里也就成為了考古隊員的臨時營地。

  由于村部沒有自來水,水源供應靠的是大型的塑料水桶,水桶底部有一個簡易的開關,方便考古隊員們使用,水源供應是限量的,每天只有兩大桶水,會在午休時間進行補給。下山的考古隊員們雖然褲子和鞋上滿是塵土,但也只是洗洗手。

  “村部今年剛剛翻新過,這里的條件可以說是很不錯了。”樊圣英說,在從業15年的時間里,很多時候居住條件要比在石臺溝艱苦得多。

  進入村部內,東側第二個小屋就是樊圣英的臨時住處,進門處的柜子里放滿了關于紅山文化的書籍,東側是一個單人的鐵床,在窗邊還有一張方桌,上面散落著筆記本電腦充電器,一臺電暖器是屋子內唯一的取暖設施。

  每天考古隊員們往返于村部和發掘現場至少兩個來回,室外作業最大的考驗還是天氣,發掘項目啟動之初正值最炎熱的夏季,“朝陽地區的溫度比較高,最高時能達到38℃左右。”樊圣英說,夏季的時候,考古隊員們就每天早開工一小時,晚上晚結束一小時,避開最炎熱的時段,以防發生意外。

  “對于這些我們早就習慣了,要是受不了的話,早就放棄不干了。”在樊圣英看來,這些早已成為他工作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每天8小時“刮方”

  馬鞍橋山位于老哈河東岸低山丘陵的山坡臺地上,簡單休整之后,下午1時許,考古隊員們向山上進發,路程不遠,但需要走一條山路,表面坑洼不平,僅能容納一輛車通行,車輛行駛之處會卷起陣陣塵土。

  考古現場已經用鐵絲網進行了隔離,周邊是種植玉米、高粱、谷物的農田。樊圣英介紹,馬鞍橋山遺址經初步調查可知其分布面積約10萬平方米,此次發掘面積僅有1000平方米,屬于解剖性發掘。

  目前,馬鞍橋山遺址發掘部分已經被分為大大小小的探方,在考古發掘之前,考古工作者會使用專業儀器,按照經緯度,正南正北地將發掘區域分成網格,每個網格間留有約1米寬距離,方便現場工作人員在現場行走,這一過程業內成為“布方”。

  樊圣英解釋,不同探方內出土的文物會進行標注,“布方”過程方便文物的坐標確定,為還原遺址的各項數據打下基礎。“布方”過程結束之后就是“開方”對探訪內進行發掘,粗略的挖掘之后就是“刮方”。

  “刮方”的過程及其枯燥,僅憑5名考古隊員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還有很多當地的村民參與其中。工作人員最常使用的工具是手鏟,這個工具類似于瓦匠使用的小鏟子,以約5厘米的深度對探方內進行發掘,就像“刮”土一樣,一層層地進行發掘。

  每天上午4個小時,下午4個小時,“刮方”的工作不斷地重復,“大部分時候都是等待,一鏟下去能出現什么是不可預料的,有發現還是很興奮的。”但更多時候他們還是機械地重復著挖掘動作。

  房址內發現灰坑

  今年27歲的李建霖來自建平縣文物保護管理所,是考古隊員中最年輕的一員,馬鞍橋山也是他迄今為止參與過最大的發掘項目。當日下午,他正在發掘現場東北角的探方內對發掘出的陶器碎片進行清理。


[責任編輯: 清楓學長 ]

相關新聞:


版權聲明:轉載須經版權人書面授權并注明來源

蒙ICP備07002652號-1 | 呼和浩特市松陽商貿有限責任公司 | EMAIL:[email protected] | 地址:內蒙古呼和浩特市中山東路20號 郵編:010020

上海彩选4